当终场哨声划破温布利的夜空,北伦敦的红色海洋彻底沸腾,枪手们时隔多年再次将顶级联赛冠军奖杯高高举起,而在看台贵宾席的角落里,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用一条红白相间的围巾掩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噙着泪水的眼睛,她是玛利亚·莎拉波娃,五届大满贯得主,也是阿森纳最著名的名人球迷之一,就在这个夜晚,关于她与这座奖杯之间那些从未被公开的细节,随着夺冠庆典的余温一同浮出水面。
很少有人知道,就在决赛前夜,莎拉波娃并没有住在伦敦市区的酒店,而是悄悄住进了科尔尼训练基地附近的一家小旅馆,旅馆老板是阿森纳季票持有者,他回忆说,那天深夜十一点多,莎拉波娃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连帽衫走进前台,要了一壶热水和一杯柠檬茶,她看起来有些紧张,完全不像那个在温网中央球场上叱咤风云的女王,她问老板:“你觉得明天我们能赢吗?”老板愣了一下,回答:“只要你还在看台上,我们就不会输。”莎拉波娃笑了,从包里掏出一个网球,用马克笔签上名字递给他:“这个留给你,如果明天夺冠,它就值钱了。”
比赛当天,莎拉波娃比大多数球迷更早抵达球场,她没有走贵宾通道,而是绕到了球员通道外,等了将近四十分钟,她要见的人是阿森纳队长,据当时在场的俱乐部工作人员透露,莎拉波娃把一条已经洗得有些褪色的红白围巾交给了队长,那是她2009年第一次现场观看阿森纳比赛时买的,她轻声说:“我带着它拿过五个大满贯,今晚借给你,它该沾点冠军香槟的味道了。”队长接过围巾,郑重地系在了自己的左臂上。

比赛过程并非一帆风顺,上半场枪手一度被压制,中场休息时,莎拉波娃没有回贵宾室,而是站在看台通道的台阶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,低头默念着什么,一位坐在附近的记者后来在专栏里写道:“那一刻她不像一个旁观者,更像一个正在等待自己发球局的选手,在脑海中一遍遍模拟着制胜分。”下半场开始前,她突然转身对旁边一个紧张得直咬指甲的小球迷说:“别怕,好戏在后头。”然后她坐回座位,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决赛前夜就准备好的网球,紧紧攥在掌心。
当锁定胜局的那一球入网时,莎拉波娃没有像周围人那样立刻跳起来,她先是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把整个温布利的声浪都吸进肺里,然后她睁开眼,看向球场中央正疯狂庆祝的球员们,那条系在队长左臂上的红白围巾在人群中格外醒目,像一簇跳动的火焰,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——那是一个习惯了在赛场上独自战斗的人,在见证另一种集体胜利时最纯粹的共情。
颁奖仪式结束后,队长特意绕到看台下方,把那条围巾抛回给莎拉波娃,围巾上已经沾满了香槟的甜味和草地的泥土气息,莎拉波娃接过它,闻了闻,然后把它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有球迷拍到了这张照片,她仰着头,闭着眼,嘴角带着笑,颈间的红白条纹与远处大屏幕上的“CHAMPIONS”字样遥相呼应。

那个夜晚,艾米丽·莫里斯——是的,这是莎拉波娃的本名,一个被“玛利亚”这个响亮称呼掩盖了太久的名字——终于可以暂时放下网球女王的面具,只做一个小女孩,一个在伦敦北区的寒夜里,为心爱球队呐喊到嗓音沙哑的普通球迷,她后来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只发了一句话:“二十年的等待,配得上这一夜的红色。”配图是那条沾满冠军味道的围巾,静静搭在奖杯复制品的边缘。
而那个决赛前夜送给旅馆老板的签名网球,据说如今被锁在老板家的保险柜里,旁边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如果你那天晚上回答‘可能吧’,我就把它收回去了。”